Voando com um Narcisista 一 Flying with a Narcissist 一 与自恋者同行

Voando com um Narcisista 一 Flying with a Narcissist 一 与自恋者同行

后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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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yzila
jul 18, 2026
∙ Pago

作者按:本篇后记中收录的信息以三种语言写成。他用中文写的部分按原样收录,未作修改;用英文和葡萄牙语写的部分为译文。

纽约,2026年3月21日。

三月,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公开了我的姓名、住址和医疗信息,试图让我失去空乘的工作。

那个周六的早晨,我用中文给他发了一封正式通知。我写道,未经同意公开个人信息和医疗信息,违反了中国的《个人信息保护法》和《民法典》;我已完成证据保全,并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责任的权利。我要求他删除全部内容,停止一切传播行为。

十一分钟后,回复来了。不是道歉,也不是拒绝,而是一张照片:某个企业举报渠道的确认页面,附有举报编号。他向我所在航空公司的道德合规热线举报了我。他用这种方式回应一封法律通知——告诉我,他也知道往哪里下手。

我向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正式提交了举报,并把回执发给了他。当天下午,来了那一天的最后一条信息:

“我咨询过了,我有足够证据证明你长期服用一种药物,你可以辩驳的机会为0。希望你早点醒悟,做个善良的人,不要再在网上诋毁诽谤他人了。”

那是他最后一次威胁我。也是我最后一次回复他。

3月30日。

九天的沉默。然后,晚上十点,一封信——用葡萄牙语写的,借助翻译软件,署的是他的本名,仿佛贯穿这本书的那个化名从未存在过。他说自己正在接受心理治疗,每周一次,图式疗法。说他学会了分辨自己的模式:

“我明白了,我的回避型依恋模式是:‘我害怕你不爱我,所以我先离开。’而自恋型的模式则是:‘你配不上我,所以我离开。’我想现在你能感觉到其中的区别了,就像我一样。”

他说他读了第一章。说“那九个月是一场噩梦”这句话深深伤害了他,让他做出了“一个非常冲动的决定——我此生最糟糕的决定”。他就是这样称呼那次向我雇主的举报的:一个冲动的决定。他说发自内心地向我道歉。信的结尾,他祝我拥有美好的人生。

我没有回复。从这里开始,我再也没有回复过。以下按原样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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